借着烛火,左兆桁多看了他几眼,总算认出,今天出宫后去兵部移交安凌军印信的时候,曾见过这个人。
是新晋的兵部侍郎,好像叫什么唐……
“在下兵部侍郎唐延。”
开口不打笑脸人,左兆桁拱手回礼,“幸会。”
书房里的人除了祁烬,论官职身份无疑当属左兆桁最高。
可他没有自视甚高盛气凌人。
在军中多年,他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,从来没有显摆身份的习惯,安凌军的将士们也常常与他打成一片。
房中众人都不由对这位威名远扬的年轻侯爷高看几眼。
祁烬没有过问他与殷氏的事,请他入座后,便仔细询问他在阳城驿站一路以来所知道的,与北境瘟疫相关消息。
由于对北境如今的情况缺乏深入了解,他们只得拟定多个方案,以应对多变的情况。
祁烬话不多,很多时候都是静静地看着别人出主意,自己偶尔加上那么一两句,却总能画龙点睛。
左兆桁如非必要,根本不开口说话。